巴了—会,才开口:“就是在你面前,我……”
“我没办法做到心如止水。”
“可是你,总是很淡定。”
“然而我,我总会想到那些事情,也很想你……”
“好啦好啦。”话都说道这份了,阮盖要是再不明白,就真的是你个榆木脑袋了。
她拉开了盖在自己身前的毯子,用身体跟她靠近。
“是我的错。没有顾忌到你的需求。不是你的问题。”阮盖从颈间开始,“而且,我也不是都是那么淡定的。只是比较能忍而已。你知道的,我毕竟比你年长几岁,又是学医的。自控力和自律,超乎于—般人。所以——”
“就算内心风起云涌。”
“但面上还是镇定得很。”
“毕竟职业和生活习惯,没办法让我们做到,心里想什么,面上表现什么。”
“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林度轻有时候就会很急。
但她每次都会耐心性子,将她的急躁压制住。
并且给她安全感。
“能听明白。”林度轻回她。
颈间的酥酥麻麻已经一路到了……
阮盖还在继续:“要是你以后你有所需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