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问道:“怎么了?”
鞮红深吸一口气,梗直脖子,“所,所以你是找那个男首席教你吗?”
渝辞点头,“对啊。”见鞮红有些反常,补了句:“有什么问题吗?”
鞮红攒攒衣角,又问:“男,舞者教你,什么啊?”
这个问题可能戳中了渝辞的兴|奋|点,鞮红觉得她答得比前几个问题快得多,“我之前就说过,为了在镜头里面使角色言行举止都很自然,我会在准备饰演一个角色之前,先练习一下形体。冥昭这个角色虽然是古人,但是她经年累月待在幽暗之地,又屡遭身体心灵的迫害,一定不会有闺阁女的娇羞婉转。后来练就绝世武功,执掌天下第一毒门,心性手段同辈之中无人能及,再加上江湖背景,她身上一定要有一种苍古,大气的韵。这种韵除了由内而外生发的感觉,还必须配合上形体。”
鞮红听半天没等到答案,正焦急的不行,偏渝辞几乎连气儿都不喘,越说越快越说越长越说越兴|奋,“我在舞蹈中找了很久这种韵,找了很多以战争为题材的剑器舞,也找了一些男子古典舞却都觉得不太合适,女子剑器舞偏灵动飒气,冥昭身上不该有这种无坚不摧的锐意,相比下来更适合岐飞鸾,男子古典舞又过于阳刚,恣肆,硬朗,冥昭身上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