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非弱,似刚非刚,男子古典舞基本也没有符合这类的舞目。最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舞种,完美映衬冥昭的气质,你猜是什么?”
鞮红若不是等着她最后的那个答案,现在都要哈欠连天了,此时渝辞发问,苦哈哈地配合,“是什么呢?”
渝辞乐了,凤眸微弯,里头亮晶晶的,“是朝鲜舞。”
朝鲜舞,是大多数舞蹈生最后学的民族舞种,也是大多数认为最难的一个舞种。
鹤步柳手,呼吸气韵,难倒多少英雄汉。
朝鲜舞舞的就是一个韵,它似是而非,虚虚实实,要是找不到这个点,苦练一个月都未必能进一步。
渝辞为冥昭找的就是这一个韵,没有杨柳拂腰的媚态,却不失女性含蓄之美,没有金刚火炼的硬质,却不失潇洒刚劲的大气。它从天地之初走来,历经千百载岁月,受百家争鸣中儒家影响,持中庸秉礼学,走到当代人的眼前。
降神逐鬼,长鼓震天,即便是女子来舞,也不闻闺阁脂粉气,只有雪落松柏,风过流云。
渝辞说完,笑着看了鞮红一眼,将杯中已经放凉的水一饮而尽。大概是还觉口渴,走到饮水机前开始接水,完全没有看到身后鞮红的脸已经憋红。
谁问你这个啦!!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