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见此不禁摇了摇头,淑玉这洁癖的性子真不知是随了谁,分明是生在乡野,长在乡野,却浑身上下,满是讲究。
淑玉掩唇轻咳一声,做出一副病弱的模样,“我身子不好,自然凡事都得当心点。”
“不过是摸一把土而已,难道还能要了你的命不成?”
淑玉一脸正色的回答:“我不懂医,大哥该问妻主或萧大夫,而不是来问我。”
梁智宸:“……”
有个这样的弟弟真的很心塞。
盒子打开之后,淑玉瞧见里面有几个小瓶子,还有一块折叠整齐的碎布条,布条上面有着干褐色的血迹。
“这是……血书?”
他将手帕垫在手上,拎起这张‘血书’,然后在炕上铺平,身体却离的远远的,像是生怕沾到什么晦气似的。
入目的,是一行行狂草字迹,而淑玉首先辨认出的,便是‘梁家’二字。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随即一目十行的看过一遍。末了,他讥诮冷笑:“荒谬。”
他抬头看向大哥,“你可别告诉我,这血书是她写的。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相信的。”
“无论你信或不信,这都是事实。”
“这血书上说,董家被一尼姑诓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