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她与我兄弟六人是天之北斗的命格?”
“可笑!”
“而她入赘之后,所作所为,几次三番害的你我兄弟伤手断脚,竟也只是因那所谓的蛊毒?”
“这更加可笑!”
无论初衷,无论缘由,她所做过的那些事,不仅是寸寸入骨的皮肉伤,更是刻在我心上,我毕生铭记,永不能忘却的疮疤。”
淑玉神色凄寂,他的嗓音很柔和,但凉薄的眸子,却透出了冷酷。
“我永远也忘不了,当初在寒雪深冬时,她将我扛进山里,在猎猎冷风中,我只能在那里等死。不过……”
“若我当时便死了,或许也是好的?”
“至少这个家,也不会有个像我这样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