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陆续把必要的东西都带走了,好像也没什么可收拾了。
门外有人敲门,孟晚霁应“进来”,孟初阳推门进来。
“姐……”她合上门,靠着门板,欲言又止。
孟晚霁淡淡笑:“怎么了?”
孟初阳忽然扑到她跟着,下巴抵着她的膝盖,有点哽咽地一直喊:“姐,姐姐,姐……”
像她喝醉了时的模样。
孟晚霁被她喊得喉咙莫名也有些干涩。
“怎么了?”她揉她的头。
孟初阳趴在她的膝盖上,抽噎了起来:“姐,你永远是我姐姐。”
孟晚霁心暖了暖,语调放得很轻,答应:“我当然永远是你姐姐。”
“我只认你这个姐姐。”
孟晚霁怔了怔,失笑:“说什么傻话。”她说:“以后就有两个姐姐陪你了。池叶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好不容易才找到回家的路,要是听到你这么说,该多伤心?”
孟初阳噘着嘴不说话。
孟晚霁拍她的头,叮嘱:“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孟初阳看出她是认真的,吸了吸鼻子,僵持两秒,勉强点头。
房门外,帮佣阿姨在找孟初阳,孟晚霁说:“走吧,应该快开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