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孟初阳擦干泪,说:“好。”
一整场晚宴,池叶毋庸置疑是主角,孟晚霁是陪衬。孟士培担心孟晚霁的处境尴尬,对外只宣称她们是异卵双胞胎,年幼的时候,不小心走失了一个。
但与孟家关系亲近的人,谁都知道孟晚霁不过是当年李元淑受不了女儿丢失的打击疯疯癫癫时,孟士培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替代品。
不少人暗暗地对孟晚霁投去同情的目光,孟晚霁一无所觉般,始终挂着淡然得体的微笑,陪池叶站在一起,帮孟士培应酬交际。
晚宴散时,送别亲友,李元淑那边从小欺凌她的表哥靠近了讥诮她:“被打回原形的感觉怎么样?”
孟晚霁淡笑:“不比你丑陋。”
她应得波澜不惊,可他走后,她的背却有一瞬间的佝偻。
做人要知恩,这是她从很小就刻在心底的话。她衷心为他们全家祝福,也为他们开心。可难免的,还是有些五味陈杂。
她借口明早学校有早督修,没有留宿孟家。
司机都派出去送客了,孟初阳追了出来,说要送她过去。她挥了挥手,说已经叫了车,拒绝了。
天阴沉沉的,像大雨将至,行至半道,果然电尾烧黑云,暴雨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