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准点爆出来, 根本压不下来。爷爷……”
柳逾歌呆在了原地, “所以……救不回爷爷是吗?”
权至龙艰难的点头,随着他的动作,视线里的那个人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簌簌往下掉, 看的他心疼死了,“逾歌。”
“怎么办?”她眼泪横流, 手紧紧拉着他的手,泣不成声的问:“要怎么做?”
“逾歌……”
“那是爷爷,是爷爷啊。”她伤心的捂住脸, 任由泪从指缝间掉落。
权至龙看看她又看看病房里的爷爷,突然拉着她的手往外走,“我们先把时间停住再说。你把泪擦一擦,先别哭,我马上让严律师准备离婚协议。”
“真的……可以吗?”
“不知道, 试试再说,或许呢?”
这时候也只能这样了,柳逾歌卑微的奢求能救回爷爷的命。离完婚,他们又回到医院,因为要回宗家治丧,又快到晚上,所以要明天才能回全州。
柳逾歌守着爷爷,权至龙在一旁陪她,她不言不语的,就在他以为她会一直这样下去时,他突然听她说:“谢谢。”
他转头,她的眼睛根小兔子一样红,他拉过她的手。她的手很冰,他心疼的揉搓她的手,“不要怕,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