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恩?”
“恩。”
“还冷不冷?”
她的眼泪唰的一下掉了下来,“不冷。”
“不冷。”话落,又是两行泪,她捂住嘴不让哭声逸出来,只是太悲伤了要想把呜咽声压下去得费好大的劲,看的权至龙心疼,“哭出来吧,没事的。”
她摇头。
权至龙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听她啜泣听她压着哭声,心疼又无可奈何,为什么连哭都要压抑着呢?
他们离婚的第二天时间停住了。这天,柳逾歌和权至龙大早就去了医院,把全院最好的医生都叫来守着爷爷。严阵以待的架势还被老人家说了,柳逾歌心酸不已,握着他的手恳求,“您要快点好起来,求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们不能没有您。”
“好,会尽快好起来的。”
柳逾歌稍微安心,看了眼时间,离昨天那个点越来越近她也越紧张,整个人跟紧绷的弓弦似的。这天爷爷没有发病,柳逾歌看他状态挺好的样子,还和权至龙暗自庆幸。后来爷爷说困,柳逾歌还给他盖好了被子,只是爷爷睡着了再也没有醒来。
柳逾歌看着睡着的很安详的老人家,捂着嘴哭出来。
救不回来的。
可是还是不舍得,不舍得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