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想斗争了半天,终于艰难地开了口,结结巴巴道:“那、那个......”
“嗯?”男人一顿,颇有耐心地询问。
“你家里......”宋阮闭上眼,豁出去般攥紧双手,大声道:“有我能换洗的衣物吗?”
问完后几秒,又耳朵通红地飞快补充:“贴身的也要。”
“......”
秦鹤的手臂不留痕迹地僵住了。
沉默,是今晚的秦家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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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兵荒马乱。
好不容易让秦鹤助理团里的一个女孩买了合适的衣物送来,在对方震惊到恍惚的目光中接过,洗漱完后,他们又因为各自睡哪儿起了争执。
说是争执,其实也就宋阮单方面的不乐意。
男人站在二楼卧室门口,漆黑上挑的眼微沉,有些无奈地叫她名字:“阮阮。”
别墅里安装了独立的暖气系统,层层门窗一关,连脚下的理石地板都在微微发烫。
宋阮此刻就光着脚,背脊放松地站在秦鹤面前,纤细的手臂叉腰,冷冷应了他一声,“怎么?”
她换了件稠质的吊带睡裙,大约是刚从浴室出来,浑身还带着些潮湿水汽。墨绿色衬得女人眉眼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