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精致凸出的锁骨一路往下,冷白的肌肤细腻光滑,在廊灯下泛着玉般的光泽。
美人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好看得令人心软的。
秦鹤显然也不能例外。
他蓦地移开目光,默默记住了今晚送来衣服的那位助理,打算明天上班时找个理由,为她优秀的穿衣品味发几个年终红包。
男人乱七八糟地想着,竭力将内心那些汹涌澎湃、不可言说的冲动压抑住,深隽矜冷的眉眼半垂,额角都凸出了几条细细的青筋。
面前的女人还在说话,呼吸间挟裹着馥郁的香气,浓而黑亮的长发随意落在肩头,就像只道行深厚的妖精,不自知地在勾人。
秦鹤显然就被勾到了。
他轻呼出口气,在快要让他窒息的幽幽馥郁里,终于忍不住开口,细密的睫羽盖住黑色瞳仁,轻声道:“隔壁有空房,我们分开睡。”
“为什么?”
宋阮一顿,皱起眉,上前两步,“这间房里......明明就有两张床啊。”
那股香气更浓了,男人额角青筋更显,他忍着莫名浮躁的情绪,仍旧耐着性子,试图说服宋阮:“阮阮,两间房更好一点。”
“......”宋阮更加不解,“阿鹤,不就是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