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别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伤。”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在。”
宋阮怔住了,睫羽微颤,双眸闪动着一种异彩,定定地看着他。
秦鹤眼睫微垂,许久,忽然垂下头,将脸埋在了她颈间。馥郁的幽香传来,他声音微哑:“昨天,沈森来了帝都。”
“他是我在伦敦时的室友......吃饭的时候问我,对你是不是认真的。”
男人低哑的声音近在咫尺,说话时喉结微微震动,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那里白腻的肌肤早已泛起绯红,滚烫着,让宋阮心脏跳得飞快。
他很少说这么多话,剖析自己更从无先例,因此语速放得很慢,低沉的嗓音缓缓地说着,听在耳里,反而更加郑重严肃。
“他还问我,有没有跟你表白,没有表白不能先在一起。”
“他说,女孩子需要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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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时节,风挟裹着湿润的潮气吹来,有麻雀振翅飞来飞去,聒噪地在树枝间叫唤。
宋阮被困在男人双臂撑出的狭小空间中,静静地听他说话。
她感觉她的心脏化作了一滩糖水,在每个面对秦鹤的时刻,都柔软得不像话。
“阮阮,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