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我都在。”
“不要担心会一个人,不要害怕时偷偷躲起来......你还有我。”
男人从她颈间抬起头,长睫下的瞳仁温柔,矜冷的眉眼柔和下来,显出了一股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温情。
他定定地看着她,凝望许久,忽然开口,“阮阮,我爱你。”
宋阮瞳孔一缩,心跳声几乎瞬间就盖过耳膜——她猛地捏紧了他的衣角,半晌,终于沙哑着声音,“你说......什么?”
“阮阮,”他叫她的名字,清黑的眸里倒映出她的脸,万分肯定、毫不迟疑地重复:“我爱你。”
说罢,宋阮还没怎么,秦鹤自己先低头笑了,薄唇微微勾起,耳廓罕见地泛红:“我本来昨晚还在想,必须准备好一切,才能告诉你。”
“要找一个正式的时间,正式的地点,让李观请来乐队,我布置好玫瑰花。”
他仍旧在笑,清冷的声音温柔下来,有些无奈:“最好是在《卡农》的伴奏乐里,亲手递给你花,再告诉你,我爱你。”
仿佛被他的想法逗笑,宋阮终于从极度震惊中回神,扑哧一声,弯起了潋滟的眸。
秦鹤温柔地看着她,眼里含着浓重的情意,轻声道:“可是刚刚看着你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