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程残阳以前曾叫她在太子身边当细作一事,虽然作罢,但因为这个,宋皎还是想避忌些,所以纵然心里好奇,却并不问太子。
颜文语道:“哦,没什么,好像是因为国舅张家的事。”
宋皎想了想,却叹了声。颜文语问:“怎么了?”
“我只是觉着……你瞧,张家的势力这样大,又有一位皇后,两位殿下,原先以为是百年不倒的呢,谁知一夜之间就……”
颜文语道:“呵,要不怎么说伴君如伴虎呢。别说是你,世人都想不到,在动手收拾张家之前,皇上还叫皇后娘娘去张家探望国舅呢,各种施恩盛宠,谁能想到这会是动手的前兆?”
宋皎想到皇帝的样子,心里也有点阴冷的不舒服,便道:“你可要告诉老师,行事一定要谨慎啊。”
颜文语转头看她,望着她清减不少的脸颊:“我别的人都不担心,就只担心你一个,偏偏你却总为了别人忧心。”
宋皎一怔:“什么别人,是我的老师啊。”
虽是老师,在宋皎心中,却比宋申吉的分量重多了。
颜文语没说话,只叫了丫鬟过来把那小狗抱过去,又给她将衣衫整理了一番,才握住她的手,不知说什么,就只轻轻揉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