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宋皎的居处,颜文语打量着这新居,只见地方阔朗,窗明几净,家具摆设等不用说都是上好的,还有多宝格上的几样玩器,一看便是难得的古董至宝,赵仪瑄果然是舍得。
除此之外,靠墙的花架上,是一盆开的正好的白毛狮子,散发着秋菊淡淡的凛冽香气,跟旁边书架上的书卷相映成趣,雅致高贵。
宋皎跟小孩儿要献宝似的:“你觉着怎么样?”
颜文语回眸:“我若挑剔,你又要替他说话了?”
“不是,”宋皎有点害羞:“我、我是觉着……比我先前住的好多了。”
“你可真敢比,把皇宫跟你之前的居所相提并论?”颜文语半是调侃的:“可我觉着方才的太子寝宫比此处更佳啊,怎么不见你称赞一句。”
宋皎听了出来,长睫颤了颤:“你又说笑,这里……是他的意思布置的。”
颜文语看着她这忐忑之中带着一点小小喜悦的样子,不知为何有些心酸,她虽然没见过宋皎之前的寒屋陋舍,却也能想象。
受过太多苦、被苛刻惯了的孩子,只要得了一点好处,就会高兴的情不自禁。
颜文语不想再指摘什么了,反而是真心实意地说:“太子殿下的品味确实是不错的。这里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