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只听滴滴几声,周沫那边已经挂断,再打过去时就成了用户已关机的状态。
夏行止落寞的将脸埋进枕头里,将身体蜷缩成虾米状。
真狠心。
将枕头拉下扣进怀里,上半截压在腰间,下半截夹在双腿中,又左右扭动了几下,夏行止这才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侧身半趴着眯起眼,鼻子里哼哼两声。
几分钟后,睡意再次袭来,接踵而至的确实无边无沿、春意盎然的梦境,夏行止毫无意识的傻笑着,梦见他捧着周沫的脸央求说:我想喝酸奶,要草莓的,还想吃炸馒头片,要裹鸡蛋的,如果不麻烦的话炖个鸡翅吧,可乐鸡翅。
周沫扫了他一眼:你怎么一见到我就想到吃?
谁叫你长了一张让我五味杂陈的脸。说着,他就要吻下去。
周沫却笑着躲开:我差点听成,我长了一张五谷杂粮的脸。
夏行止将枕头搂得更紧,咯咯的从梦境中笑醒,将身体蜷缩的更紧,不愿睁开眼,试图将这场春梦延续下去,于是他很快的,有意识的回忆起他们的第一次。
往远了说,那已经是他们分手好几个月以后的事了,往近了说,不过是一个多星期前的一次美梦成真。
那天,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