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也许这辈子都吃不着天鹅肉的当口,周沫烂醉如泥的晚归,朝板着脸双手环胸的他腆笑着。
踢掉高跟鞋,周沫一下子矮了一大截,踉跄着步子走到他跟前,仰着头又是一阵乱笑:老兄,你长得真高!
夏行止弯曲着膝盖,刻意揪着她的视线,双手握着她摇晃抖动的肩膀,定定的看她:现在呢?
一个夏行止,两个夏行止,三个夏行止
周沫迷蒙着眼数数,忽而又耷拉下眼眉:这么多夏行止,爱不过来了。
夏行止心口一软,拦腰将人抱起送回卧室,按住她不停扑腾的双腿,扯掉丝袜,又喘着粗气替她换上睡衣。
热出了一身汗,站在床头看着那个笑的尤为荡漾的女人,夏行止一边扇着风,一边诅咒道:我现在跟你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等你睡醒了我再收拾你!
周沫却尖叫着手舞足蹈:夏行止,你这个混蛋!
夏行止一愣,正见她仰在床上,一手指着天花板:我代表所有的周沫,消灭你!
轻咳一声,夏行止一屁股坐在床沿,被气笑了,斜睨着拨弄着头发并哼着走调的小曲的周沫,他轻声问:沫沫,你为什么要悔婚?
他以为趁一个女人酒醉的时候套话是最容易的,殊不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