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蹲着一个男人,手边有个行李箱敞开着,里面散落着数件衣服和一些男士日用品。
首先闪进周沫脑海里的念头就是,他是丁淳的弟弟。
第二个念头是,他怎么这时候就来了!
男人站起身,面无表情的指着周沫:先把门关上,太冷了。
周沫这才注意到男人身上单薄的衣服,但是关上门后,她又觉得局促,愣愣的站在原地,瞪着对方。
你是丁淳的弟弟?
哦,是啊,我叫丁武,你是周沫吧?
男人低头找出几件衣服,抬腿走向丁淳的卧室,不会儿又走了出来,看也不看周沫一眼。
周沫只好说:你不是就住一天么?
这次是一天,以后还会过来。丁武站住脚,疑惑的看过来:我姐没跟你说?
说什么?
哦,以后每周五,我姐都回家陪爸妈,我就要住在这儿。
周沫被这句话直直拉进哑口无言的境界里,五雷轰顶。
周沫不想和这个陌生人理论,更不想和一个将要共宿一宿的男人撕破脸,她很快走回卧室,关上门,迅速掏出手机,再也顾不得先前的那些顾忌,立刻打电话给伍春秋。
伍春秋那边接通后,只听一阵急促的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