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声:周沫?怎么了?
你病了?
是啊,重感冒,正在医院输液。
话到嘴边的周沫,又把险些要脱口而出的台词咽了回去,转而道:那你在哪家医院,我过去陪你吧?
没事,不用了,你上了一天班也够累的成非在这儿陪我呢。
那晚上呢?你一个人么?要不我过去照顾你,要是
不用了周沫,成非一会儿接我去他家住,你就别跑了,省的我传染给你。
最后一条退路也被伍春秋的病魔封死了,周沫仿佛已经望见了今晚的失眠。
见周沫良久不出声,伍春秋也觉出了不对:周沫,你怎么了,到底有什么事,说吧。
周沫捂住听筒,支支吾吾的将情况叙述了一遍,只听伍春秋那边哑着嗓子叫了起来:这也太不像话了,我说这个房东是不是傻逼啊!紧接着就是一阵咳嗽,然后就听成非规劝的声音。
周沫连忙让伍春秋不要太激动,伍春秋又发了几句牢骚,说道:这样吧,晚上我让成非过去一趟,把我家钥匙给你拿过去,再让他送你去我那儿,你先凑合一晚。不过照我说,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你这个房东要是每周五都让她弟弟过来,你想过该怎么办么?这种先例一旦开了,万一最后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