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止周五又怎么办?你总不能时刻担心家里会有个陌生男人过来同住吧?一次不出事,两次不出事,时间长了等你没有警惕性了再出事呢,到时候就算报警也覆水难收了,你找谁哭去?
伍春秋的担忧全都在理,可是话虽如此,问题却不能按照有理的方向解决。
房子是丁淳的,丁淳让自己的家人过来住是理所当然在情在理的事,就像丁淳所说,她租只租给周沫一间房子,并不是一套房子,她让自己的家人来住自己的地方,也没有侵犯周沫租的范围,凭什么不许来?所以站在丁淳的角度上看,周沫的要求也太霸道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周沫莫可奈何的坐在卧室里发呆,听见客厅是不是响起一些声响,又听到冰箱被打开、关上的声音,接着就是电视声和嗑瓜子咳咳响。
周沫真想拉开门出去,告诉那个丁武,瓜子是她买的,冰箱里的可乐也是她买的,不是丁淳。
泄气的趴在床铺上,周沫发出闷闷的吼声,她不想躲在这个小屋里咬着手指,斤斤计较,只是一个陌生人在她租的房子里享用她买的零食,顶在胸口的那股闷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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