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抚着一阵阵抽跳的额角,拧起眉头。以前的她从没意识到这些,如今事到临头,才尝到当头棒喝的感觉。
到底这两年,是夏行止离不开她,还是她离不开夏行止?到底是她把夏行止照顾得太好了,还是她在夏行止的保护下生活的太安逸了?
她一直笃定自己像个老妈子似的对夏行止的种种照顾,为什么现在又有种不确定的感觉,是她被自己的认识蒙蔽了双眼么,还是独立真的这么难?
那么来了北京两年,她除了和夏行止周旋、磨合,到底还学会了什么?
这样犹豫了几次,周沫都没有联络伍春秋。前几天才从伍春秋那里搬出去,若是这么快就跑回去和伍春秋挤着睡,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于是,周沫只好对自己说着狠话:我不信丁淳真敢让他弟弟和我孤男寡女,出了事就告死他们。
过了一会儿又对自己说:楼下不远就是派出所,衙门口谁敢作案?
伴随着复杂凌乱的内心纠结,周沫下了车,像一抹孤魂野鬼似的上了楼,却在拿出钥匙打开门的瞬间,所有早已飘到九霄云外的三魂七魄,都被眼前震惊的事实拉回了体内。
而那些所谓纠结也早已化为青烟,灰飞而去。
客厅的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