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像是在守护自己的初吻。
嗯……
她的初吻?
思绪流转及此,秦识忽而回神,就着这一不能再正常的邪念牵起嘴角,笑得笃定又无奈。
孰料就在下一秒,状似睡得很安稳的姑娘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看到他,不确定的拧起眉。
反应跟秦识进来看到她睡在自己床上时一样样的。
非要挑出点儿不同,大概他看她是成人视线,而此刻她对他,是来自未成年的注视……
“是我。”秦识低声说罢,弯身蹲了下去,缩短彼此触及的视线,“你怎么来了。”
纪宁宁伸出手揉眼睛,说:“没见过片场是什么样儿,唐景珩说帮我圆梦,我就请假跟他来了。”
唐景珩主动说帮你圆梦?
你居然敢信。
秦识闷闷的笑了声:“所以只是来圆梦,不是专诚来看我的。”
“来了片场,自然就看到你了。”纪宁宁语速缓慢,在脑子里把话过了一遍才说出来。
眼睛珠子被她揉过之后,再望住跟前的男人,就变得明亮清醒。
秦识了然的点头,索性在地毯上坐下了,抬起一只手托起下巴,想了想,冷不防说:“忽然觉得你比以前狡猾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