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在不费力的模仿她的语气和固定句型,表情是莫名无奈外加一丝纯天然的讶异。
带着点儿‘秦识式’的个人风格,不说惟妙惟肖,倒是有那么点儿意思在。
纪宁宁鼓起眼睛瞪他,无法点评。
眼前的秦识,姿态全然放松,眉眼间略透出近似男孩儿般顽劣的神色,满是疲惫的面庞却已是个成熟有担当的男人。
纪宁宁忽然觉得这样的他好像一只……收起了獠牙和利爪的、温顺的大毛毛狗。
想法一出,她心虚得眼神闪烁。
秦识顿时察觉,还没来得及问,纪宁宁抢先道:“我给你发短信了,你没收到吗?”
“短信?”秦导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侧首看了眼门外客厅,“手机早就没电了,我还没问你,把我的充电器收哪儿去了?”
“应该放在进门左手边水台的抽屉,要是不在的话……你在行李箱里找找。”纪宁宁视线上移,小模样瞧着懵懂又没心没肺。
秦识懒得跟她计较,抽回拖下巴的手,扶着床沿起身,绕到床的另一边,揭开被角缩了进去。
好累,先睡一觉再说。
纪宁宁起初没反应过来,一门心思的想着秦导是不是要出去睡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