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想原因,若因自己有事,动不动就怪别人,这样是不对的。”
时墨思考了一会,点点头:“娘亲说的是。”
瑾梨又问时墨这几天读什么书,聊些好玩的事情,不知为何说起风筝,又讨论着如何扎起风筝来。
屋外,两个男子站着,时戎先走,时琏跟着时戎出了秋华苑。
时戎这才看着他道:“你该知道了?”
他带时琏来,本就是为了让他知道现在的瑾梨的真正情况,母后要是还担心,他也顾不了了。
反正再娶妻,他是断不可考虑,即使是休了瑾梨。
时琏认同了他的想法:“二哥,我明白了。只是,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时戎脚步微顿,走进了一处凉亭:“装模作样,说罢。”
他是有什么事不敢说的?
时琏尬笑了两声,收了扇子,正经了许多:“二哥,你难道不觉得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吗?”
“人性格要大变,不是死过就是看破了,但她,有经历过那样?”
他其实想问,现在的瑾梨,是瑾梨吗?
时戎和他是亲兄弟,自然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她是瑾梨。”时戎抿着唇,说着他都不太相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