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琏怎么会看不清?
“也罢,二哥对她应该是有一些好奇的吧,而往往好奇,都会演变成男人对女人的好奇。”
“她是我的王妃,就算如此,有何不可?”时戎平淡的语气,但时琏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关键是,时戎还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时琏有些开心,但也为时戎担心,冷情之人常会爱到极致,希望瑾梨不要让他失望,不然,他第一个就不放过她。
“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时戎目光警告,他一向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事情。
时琏笑道:“当然,你的女人,我关心这些做什么?又不是闲的发慌!”
时戎看着他,显然他就是这样想的。
时琏无奈摊手:“二哥,我做什么事情没有经过你同意?”
时戎默然,背着手,看向池塘里的荷花,娇艳地如同醉了就的女人面庞。
虽然这样,但若有父皇和母后干预,事情难免会变得复杂。
他只希望简单一点好。
时琏摇着扇子,风流之姿涌现,在时戎看不到的角度,眼睛微眯,滑过狠绝。
当然,如果瑾梨再三心二意,他也不会放过她。
两人待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