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谢蔷手机又响了好几次,隔着衣料,柳明修感觉她手机在震。
他喂了一勺水蛋给她,提醒道:“你手机响了。”
她怕池箫再打电话过来,特地把手机调了震动。
谢蔷被水蛋呛到,捂着嘴用力咳了几下。
柳明修拧眉,抽纸巾给她擦嘴,“那么急做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谢蔷摆摆手,努力转移话题:“我觉得这个剧挺好看的!”
柳明修望了眼电视。
正在播晚间新闻联播。
“……”
谢蔷神情定定,看得专注投入,全然把衣兜里震响的手机抛在脑后。
柳明修放下筷子,愈发觉得她今晚哪里有些不太对。
他问:“不接电话?我看一直在响,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没,就是普通的骚扰电话。挂了老打过来,挺烦人的。”谢蔷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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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电话是不可能接的,绝对不可能当着柳明修的面儿接的。
虽说谢蔷平时总拿池箫刺激他,但这只存在于两人争吵的时候,她又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闲着没事非要找架吵做什么?还是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
睡前,谢蔷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