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
“那一天,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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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爽给梁韵瑶打手机打不通,蓝剑挠挠头,说:“这下公司是真无能为力,现在网上都逼着她出来说清楚自己的心理病到底是怎么得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她回不回应都是错,当初公布自己有心理疾病这一招果真是双刃剑,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五。”
成爽没说话,端起杯子喝水。
蓝剑:“我打电话给我的老朋友,想办法给她找个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吧。”
蓝剑和成爽心里清楚,梁韵瑶这次彻底被逼到退圈的悬崖边,这块充满灵气演技扎实的璞玉终究还是被不入流的资本渣滓轻易地逼到了绝境。
梁韵瑶此时却震惊地说不出话,只睁着一双媚眼看着经落,迟疑地问:“你看见了?”
经落轻轻吻她的唇角:“我年纪小,不懂事,但是我也能看出来你受了欺负,我当时就要冲上去帮你把那个人打跑,跑到一半的时候,你爸爸来了。”
那是一个秋末十分萧瑟的傍晚,天色暗下来,16岁的梁韵瑶就算再不修边幅,也不太像男孩子了,她出落得明艳漂亮,身姿挺拔苗条,刚读了高中课业重,天天早出晚归,大院里的小孩也很久没有见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