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13岁的经大福自认为应该担负起保护笑笑的责任,经常放了学以后在院子附近的林荫路偷偷地等她,然后远远地跟着她一起回家。
那天,大福放学后被同学央求着讲了两道题,走到林荫路的时间就比以前晚了十几分钟。他看见远远的路灯下阴影处,有两个人在互相压着撕扯。
对性别没有什么特殊感觉的梁韵瑶猝不及防被一个流浪汉一样的中年男人拉扯、扑倒,压在身上。脏兮兮的、充满茧子的粗糙的男人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伸到衣服里,少女娇嫩清新的皮肤被他肆意rou躏,顿时激起全身的鸡皮疙瘩。那个男人很高很壮,身上有很浓厚的男性生物长期不洗澡的汗臭味,夹杂着粗暴的、侵略性十足的动作、肮脏变态的眼神,还有嘴里溢出的兴奋的嗬嗬声,让梁韵瑶整个人都僵直住,一动都不能动。
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意识到性别带来的巨大诧异:原来男人是这样的肮脏、恶臭、充满侵略性、像野兽一样、是动物性的、不被法律和道德约束的、可怕的生物。
她从内心深处往外呼啸着泛着巨大的恶心。那种恶心把她整个人都裹挟住,似乎她这个人当场就坏掉烂掉了,她浑身颤抖,差点把整个灵魂都要呕吐出来。
大福飞快地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