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跑长跑,跟要了桑晚的命似的。
“八百米,我永远的痛。”
那次跑完运动会,桑晚一冲过终点就直接瘫在地上,任谁拖也不肯起来,最后众人实在无奈,把刚跑完3000米的谢嘉释拽了过来救场。
彼时他跑完步大汗淋漓地回来,他穿着黑色球衣,谢嘉释喘着气,他低头俯下身,拿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红通通的脸。
唇动了动,随后说。
“桑晚,起来。”
“不起,打死都不起。”
她在草坪上翻了个身,无赖地和他对上眼睛,薄润的唇瓣被染的晶莹红亮,桑晚一张白皙的脸庞上全是汗水。
怎么会有体力这么差的人。
谢嘉释不由得啧了一声,把脑子里那些画面通通打散掉,可怜巴巴扒着他衣角求抱抱的女孩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而且他也没必要再去管。
单手托着下巴,翻着节目流程,随后他竟然又不由自主想起之前桑晚跑步之后的反应来。
……主要是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他想不记清楚,都不行。
跑完十有八九那家伙会吐,每次总是脸色惨白地瘫在地上,手脚摸着也冰凉,总是捂着嘴一阵阵地咳嗽,纸巾用了一大截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