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在翁着,最后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而且在那之后,她请了好几天的假。
想到这里,他的神情蓦然变得凝重了些,谢嘉释抱臂抿唇,先是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最终还是妥协地啧了一声。
……好歹再问问吧。
总不能让她再像之前那样。
修长的手指一动,他把刚才的聊天框又给找出来。
——明天下午,有时间吗。
他这么斟酌着打字,点击发了过去。
——?我明天体测来着嘤(猫猫头落泪)
——……我指的是你体测之后,不是说要见一次面,把剩下的各自舞蹈的part以及顺序都敲定一下。
他等了一会,直到桑晚回了一个好。
“要是跑完我还有命在,我就去。”隔着屏幕他都能看见女孩的崩溃。
随后把地点约在阶梯教室,下午的四点半。
当然,他不可能那么晚才过去。
谢嘉释眼珠不动,想了想,他随手播了一个号码出去,电话接通,“喂,阿和。”随意寒暄几句,随后再不经意地打听对方班级进行体测的具体时间。
那头的人自然是一头雾水,但最后还是帮他打听到了,于是便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