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白皙的指节搭在楼梯的栏杆上,因为方眉说的话,而慢慢紧绷了起来。
她骤然抿紧了唇。
半年前那段令人烦躁的记忆开始重现。
“您管的,恐怕太多了。”
桑晚抬眼直视着对方,她的眼神慢慢变得凛然起来。
方眉见状,浅笑:“看来,他并不知道。”她看着桑晚一边得意地眯起眼:“那个孩子之前在大一时找过你吧?不过自从他去了英国做交换生后,到现在也到回来的日子了,前几天我去清北,说是齐铭特意给校方发了消息,说要赶在我们文娱那天回来。”
桑晚危险地抬起眼,一字一句地:“我说,您管的,太多了。”
“齐铭如何,关我什么事?”她斩钉截铁地否定:“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方副校长。”
“是吗,桑晚同学。”方眉走到她旁边弯下身子,手指抬起搭在了她的肩膀,笑着说:“虽然我不想说的这么直白——可老师是真的很看不惯你,所以,你以后最后离我的得意学生远一点。”
“哈?您在开玩笑吗?”桑晚闻言,很是讥讽地掀起眼帘看过去,“难道您忘了,是您教出了他的抑郁症和狂躁症?”
——甚至为了逃避你的责任,把全部罪责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