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得。”
“是吗?”许厌完全不知道这些事。她离开陈烬以后,很少关心他的未来。“那高官很厉害?”
“邬家人,你不会不知道吧?他儿子听说还被人踢断了唧唧,发疯了呢。”简晨摆摆手说,“哎呀,反正你也不是真的喜欢游戏,不知道这些,也是应该的。”
许厌抬头,看向陈烬。
陈烬笑着摇了摇头,全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只是透过他的身影,许厌一下就窥见了过去的全貌。
原来,当时尾随她的那个男人,是高官的儿子。
原来,为了替她出气,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陈烬独自承受了后果。
原来,她不是真正喜欢游戏。
腹部一下传来绞痛。
许厌差点没站稳,面色苍白如雪,冷汗直下。
简晨后怕地蹿开,懒散地说,“跟我没关系啊!别扣我游戏啊!”这人眼睛里就只有游戏。
陈烬懒得理他,忙兜住许厌,担心地说,“怎么了?还好吗?”
“胃疼吗?低血糖吗?”
许厌攥紧陈烬的袖子,没力气地说,“痛经。”
她有点想哭。很久没这么痛过。之前稍微有点隐隐作痛的时候,就吃布洛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