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昨天忘记了,还去喝了酒,今天又穿的单薄,肚子上凉凉的。倒了大霉了简直,这就是她那天骗陈烬她来月经的代价吗?裙子肯定脏了,血没粘在椅子上吧?
许厌东想西想的时候,陈烬的掌心贴上了她的肚子。隔着薄薄的布料,男人手掌温热的体感,如同一块热炭,抵达了许厌的子宫。
“要吃药吗?有卫生巾吗?”他一个男人,问起这件事,不嫌丢人。
简晨在一旁面色古怪,装隐身人。
许厌吊着半口气,肚子里翻来覆去地疼。
“在办公室。”
刚说完,人就腾空了。
他的肩膀有力,抱着她。
“陈烬,你放我下来。”她没力气地说,“我还能走。”
陈烬很坚决,“不放。”
“那我还能抱呢。”他有点斗嘴的意思。
“脏。”女人小声地说。窝在他的怀里的时候,像是一只受了病的猫崽,虽然长着老虎的模样,但是细声细语,喵喵叫得可怜。
“不脏。”男人的外套兜着她的臀,其实已经染了血。红色蔓延出来,但是真的不脏。至少陈烬是这么想的。
那是一种很自然的现象,而自然,不需要羞愧。
许厌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