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吧?”
天玄帝怒道:“朕近日跟你皇兄,为了病患的事情,焦头烂额,你身为亲王,不思国事,竟然还有心思要金腰带?”
皇甫悦笑嘻嘻地道:“父皇,既然病患的事情,已经有您和皇兄一起焦头烂额了,儿臣自然就不用挂心了。儿臣有多少本事,您也不是不知道,这些国师,儿臣就算挂心,也帮不上忙啊!”
天玄帝虽然被他气得脸色发绿,但是也不得不说,皇甫悦说的还挺有道理的,这个不成器的玩意儿,的确是帮不上忙。
于是。
天玄帝压抑了一下怒火,揉了揉剧痛的眉心,开口道:“金腰带朕已经赐给你皇兄了,你就别想了!”
皇甫悦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父皇,怎么又给太子皇兄了?您什么都给他,您心里还有没有儿臣了!”
这个时候,倒是小勋子,情商很高地从旁说了一句:“显王殿下,您误解了,并非陛下厚此薄彼,乃是因为陛下和太子政见不合,陛下便赐给太子,作为安慰。”
他为了陛下的颜面,没说陛下觉得歉意,只说是政见不合。
皇甫悦不高兴地道:“父皇跟我政见不合的时候,多了去了,怎么不见父皇送我一条金腰带,安慰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