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帝被皇甫悦气笑了,冷笑了一声,看着皇甫悦道:“显王,你看着朕的眼睛告诉朕,你与朕政见不合?这些年,你有过政见吗?”
皇甫悦不服气地道:“怎么没有政见了?前几天儿臣不是还在朝堂上,发表了政见,帮女神说话,让父皇给女神几天时间做解药吗?”
天玄帝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啊,那是你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次政见,你还要在你自己的政见上,带着整个皇族,包括朕的性命,一起给你的女神做担保!”
皇甫悦:“呃……”
父子两个人争执了一会儿。
倒是皇甫胤看得不耐烦了。
他盯着皇甫悦,冷声开口道:“别闹了,你想要金腰带,孤可以给你。”
皇甫悦立即开口道:“果真还是太子皇兄对我好,不像有些人那样枉为人父!”
天玄帝一听这话,气得头发都快着火了。
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指着皇甫悦的鼻子,怒道:“皇甫悦,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皇甫悦看着震怒的天玄帝,立即认怂,嘿嘿一笑:“父皇,儿臣只是开个玩笑!”
愤怒的天玄帝,却压不住这火气,他生气地扭头,对着皇甫胤道:“太子,金腰带不能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