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徽,和她脖子上佩戴的那枚吊坠出自同一工匠之手。
他问:“你刚才说的毕业计划,是出自你的真心吗?”
景玉回答:“至少在刚刚那一秒,是真心的。”
克劳斯没有说话,他仍旧保持着这个坐姿,垂眼看着比他矮上许多的景玉。
她看起来如此弱小,黑头发黑眼睛的少女,刚成年不久就独自来到异国求学。
在中餐厅时候被客人刁难,穿着廉价的短旗袍,劣质的布料将她胳膊和腿都磨出殷红的痕迹。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中餐厅的生意并不好,店中没有一个客人,空荡荡的。
但玻璃擦得干干净净,桌椅摆放整整齐齐。
店里唯一的店员,将每一个角落都擦的闪闪发光。
阳光通过透明的玻璃洒下来,这个勤劳的员工,在餐桌上铺开一张纸,趴在上面看借阅来的书,厚厚的一本,书的封面是烫金的。
克劳斯本该径直经过,他不吃中餐,更不会注意到街边这家快要倒闭的中餐厅。
但是,在他走过玻璃窗的瞬间,景玉摊开书——
封面上的烫金字折射阳光,灿烂的一道金色影子落在克劳斯的眼底,晃了一下他的眼睛。
这道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