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主人平放下书而消失的光好似一道线,牵住克劳斯的手脚。
他眯了眯眼,折射出的光芒从他脸上划过,去了其他地方,但克劳斯却停下来,转身。
克劳斯看到一双谈不上娇嫩的手正慢慢翻着书籍,指腹上有茧子,手掌并不大,瞧得出主人吃了不少苦头,在水中泡久了,边缘都在发白,指腹皱起来,手腕上还贴着一个创可贴。
克劳斯的视线顺着这双劳累的手往上看,看到了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少女。
她的确年龄不大,头发扎起来,是西方人对旗袍少女印象中的两个丸子头。旗袍的款式过于紧贴,不合身,领子也高,边缘包着粗糙的布,针脚松松垮垮,甚至连线头都没有处理好,她的脖子被磨出红色的痕迹。
令人能够联想到捆缚和约束的红。
很衬她的肌肤。
克劳斯驻足,看着一矮小的亚裔男性进了店,旗袍少女合上书,拿了菜单和笔过去,正式接待客人。
门没有关,克劳斯听到里面的对话。
少女的英语说的很流畅,不过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中国是个很重视英语教育的国家,克劳斯知道,她们大部分人从小学就开始学习英语。
也或许,她是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