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了她吧。”
“是啊,这张氏在清河镇,虽然有些霸道不讲理,但也没干过什么坏事。”
“这孩子离了母亲,该多伤心啊。”
……
然而这些同情的话语还没说完,大家就注意到,侧堂那边,渐渐没什么哭声了,只剩下张氏一个人,在那里鬼哭狼嚎。
两个孩子估计经常被张氏大骂,现在一离开母亲,反而不哭不闹了。
大家站在远处,看不到张氏的小动作,自然不知道孩子哭喊的原因,现在见孩子不哭了,一时间,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气氛不由有些尴尬。
而张氏还在试图用哭惨声,引起大家的同情,只可惜,古代的公堂上,哭声是没什么用的。
她被押在长木凳子上,一个大板子就打了下去,就把她惨哭的嗓门,瞬间拉高了好几个八度。
跪在堂上的刘香兰,见到此场景,不由低着头,嘲笑出了声。
她对张氏显然十分了解,哪怕不去看,都知道两个孩子,为什么会哭。
毕竟这样的招式,她自己也用过不少,以前陈大壮,只要做违背她心意的事时,她都会使用这招。
百试百灵,唯独在让陈大壮把地收回来这件事上,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