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不过也没关系,陈大壮每年赚的钱,和家里地的收成,可都落在了她的手里。
只是她还没得意完,就突然意识到,过去的好日子,很可能会一去不复返了,因为陈宝贵的身份被曝光了,她再也不能用这一招,去对付陈大壮了。
一时之间,悲从中来,刘香兰居然生出了一丝丝的后悔,可眼瞧着旁边不远处跪着的云若夕,她的那些悔意,就全都变成了恨意。
“云寡妇,你可真心狠,害得张氏被打板子,还要和她的孩子,强行分离!”
云若夕看也不看刘香兰,淡淡道:“洪大痣抢我孩子,害我性命,我不过是处于自卫,将他高上了衙门。
照你的意思,我要甘心被抢,甘心被害,这样,才不会伤害到洪大痣一家?
可笑!
亏你也好意思,往我身上泼脏水,害张氏被打的,根本不是我,而是她自己,若她老老实实的交代,又何苦受这些罪。
再者,你和洪大痣暗结珠胎这么多年,你又对得起张氏了?
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要是真怕张氏受苦,就该老老实实把你奸夫的下落,说出来,而不是让我撤诉。”
“你?”刘香兰自然云若夕嘴皮子溜,却没想到在公堂上,她还能这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