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甘醇,劲浓,也不知道太白楼是从哪家酒坊进的,云若夕琢磨着回去后,也让崔成去进一批。
酒席很快就接近尾声。
兴起喝了几杯的云若夕,被影七搀扶着回去,而醉的不省人事的李老板,也被自己的下属带了回去。
其他老板陆续跟周楠拱了拱手,纷纷离开,只有太白楼的老板,最后站在周楠身边,犹疑道:“周管家,这云氏……”
“她今天玩的不是骰子,玩的是人心。”
周楠看着云若夕留下的那副骰子和骰盅,神色冰冷,“她想要我们知道,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好欺负的妇人。”
“就凭一副赌具?”太白楼老板不服气。
周楠却是冷笑道:“是啊,就凭一副赌具,我们都知道她耍了手段,可我们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她是怎么耍的。
她这是在变相告诉我们,她不是不会耍手段,只是她不屑于耍,如果我们敢对她背后作祟,她会让我们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这,这女人也太猖狂了!”太白楼老板被周楠这么一点,当即明白了这场挡酒赌局的深意。
周楠摇了摇头,“没实力的人,这般,叫猖狂,有实力的人,这般,叫提醒,我们且看看,她会怎么应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