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
应对什么?
谁要整她吗?
喝了几杯闷酒的太白楼老板,一时间没想过来。
但等到他跟随周楠,走到三楼边缘的栏杆处,看着下方一辆又一辆的马车离开后,他便明白了。
云若夕今日这警示,不是所有人都会乖乖记下的。
就比如在酒席上,大输特输的李老板,在回去吐得肝肠寸断的时候,那是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把云若夕大卸八块。
可他个人的力量终究太小,去找其他酒楼老板,也不知道他们对云氏是个什么态度。
思来想去,李老板在家躺了三天后,便于某个黄昏日落,去到了万悦楼。
“夫人,李老板去找了邱德凯。”影七跟云若夕详细报告了,那些酒楼老板回去后的详细言行。
不出云若夕所料的,大部分对云若夕都从最初的不屑,变成了不满。
因为他们大部分都觉得,云若夕那天的赌局是挑衅,是猖狂,是在讥讽他们不自量力。
只有少部分,如周楠这等稳得住的人,才没有任何动作,照常做事情。
“其实我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照常。”云若夕用指尖,逗弄着桌上的小青蛇,“但他们不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