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兄好意,我金某心领了,可安家于我有知遇之恩,安老夫人临去前又曾郑重的托付幼主,我们几个管家,可都是应下了的。”
大金牙的拒绝,让段苍茗和云若夕都十分意外,甚至忍不住问:你大金牙啥时候对安家这般忠心了?
不过两人都是极聪明的,脑子转了转后,便摸出了一些门道。
云若夕没发问出来。
但隔壁段苍茗所问的,和她所想的几乎一样:“金兄,咋们这关系,你也就别跟我打官腔了,你实话告诉我,你可是因一些把柄,落在安家手里了?”
大金牙一听,喝到嘴边的茶水,差点没呛出来,“段兄,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只是本着忠心才想留在安家的,哪有什么把柄……”
忠心……
段苍茗和云若夕纷纷表示,这个词似乎跟你大金牙不太匹配。
“金兄,你何必如此,咋们都是在生意场上走的,谁的脚下没沾点湿,你若真是有把柄落在安家手里,咋们一起想个法子,把那把柄拿回来不就成了。”
段苍茗好言相劝,仗义之极,可大金牙就是不承认自己有把柄,且还严肃的表示:“段兄,我是看着我二人长期合作这么多次的份上,视你为好友,才赴今日之约,还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