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再论及此事。”
看着大金牙那正义昂扬,对安家忠心耿耿的样子,段苍茗魔幻了,他几乎忍不住的去想,是不是安家派了人去监视大金牙。
段苍茗看向大金牙身后的小厮……不会啊,这小厮跟着金富贵多年,是金富贵的心腹,怎么会帮安家监视。
更何况金富贵也不怕安家监视,若安老夫人还在,他金富贵做点什么还有所忌惮,现在一个小姑娘,金富贵是完全不怕的。
段苍茗见大金牙态度坚决,也就不再相劝,扯了些有的没的,便一起换了地方,去了对面的酒楼。
云若夕披上男子常穿的绸缎纹藏青色披风,离开了茶楼,回到了晨曦小筑。
崔成已经等候她多时,“夫人,您也听到了,这段苍茗不肯放地。夫人若只是想做好事,不如学京城里的一些大户,散粥即可。”
言下之意,这地皮,咋还是别买了。
云若夕却有点想扛上的意思,“崔成,我想问你,你们漕帮应该是不差钱的吧。”
崔成微怔,立刻反应过来,云若夕难不成是想和漕帮合作?“夫人是想问,漕帮为什么不买下这块地建房子?”
“嗯。”云若夕道,“劳工是你们的帮众,你们就不能有点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