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斗蛊之事,是南疆人上到教派巫蛊师,下到平民百姓最喜欢看的事,所以才找了这个理由。
不过依唛想到云若夕不是南疆人,便没有过多的怀疑,只是实打实道:“云娘子,这样的场合,怕是不适合中途离场。”
废话!
她当然知道这种场合不适合离场。
可就是这个时候不方便离场,离场后才能更好做她要做的事啊。
“依唛,我也不想的,可人有三急啊……”
云若夕知道练武之人耳极都比较好,南柯玥显然也不是普通人,她怕自己的声音被对方认出,便刻意改变声调。
依唛也没太注意,只以为云若夕是因为压低声音说话,才声音怪怪。
“再说了,这么多人,得比多久?”
“这个……”
依唛不想说,他们巫蛊师在炼蛊炼到最关键的时候,别说是人有三急了,就是三天三夜不合眼,也是常有的事。
“我是真的急!”云若夕眼见依唛磨磨唧唧,不由去拉依唛的手,准备“强行拉闺蜜一起上厕所”。
可她刚伸出手,手就被身后伸来的大手拦截了。
“我带她去。”
压低的声音,淡漠的开口,拓跋焱说话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