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和平时有些差异,说出的话也不是中原话,而是依唛他们所说的村寨土话。
云若夕虽然对南疆土话不是很懂,但再来的路上,为了多打探消息,还是让依唛教了她一些,故而听懂了拓跋焱的这句话。
云若夕不得不承认,拓跋焱这家伙,似乎比她更有语言天赋,同样是听依唛教学,半个月下来,她只是听懂了,而拓跋焱都已经会开始使用了。
“为什么要你带?”云若夕微微蹙眉,看向拓跋焱,这混蛋,要是跟她一起去,那南枯肜是绝对不可能放行的。
结果没想到,当依唛请示南枯肜时,却得到了对方微微颔首的同意。
南枯肜居然同意她和拓跋焱一起离开?
难道不怕她和拓跋焱趁机跑路?
事情发展得有些出乎意料,云若夕还来不及细想,拓跋焱她的手往外走去。
在场的人大多都集中注意在大厅中央的斗蛊上,只有少数人,注意到了这两个中途离场的人,更有甚至,悄悄跟了上去。
云若夕被拓跋焱牵着手离开现场,整个笑心脏都在激烈的跳动,却不是因为拓跋焱牵着她的手,而是她走出大厅太过容易。
“你到底和她做了什么交易?为什么她会这么放心的让我们两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