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派的人,正手持武器,将南枯肜几人围困在中央。
地上,还有数不清的各类毒虫。
至于剩下的人,则分别立在广场四周,做壁上观。
“阿奇骨,你这是什么意思?”被围困在中央的南枯肜,表情冷沉的看向被那阴沉男子护在身后的阿奇骨。
“我什么意思?”?阿奇骨冷冷一笑,“南枯肜,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巫神教教主亲封的长老,是土生土长的南疆人。
当年,你带领右派弟子叛出主教,哪怕击杀了不少巫神教教徒,主教也一直秉持同脉相承的原则,不与你为难。
可你却做了什么——暗中炼制毒蛊,几次三番刺杀主教高层,二十年多前,更是为了刺杀大长老毒蝎,勾结了中原败类。
现在……” 阿奇骨似乎是听身边赶来的阴沉男人,说了什么,一抬手,就朝云若夕和拓跋焱的方向指了过来。
“现在,你更是为了对付我,和西梁的人,同谋在了一起……”
阿奇骨为了让在场人的人都听得懂,说的话便是南诏的官话,云若夕一个字都没听懂,见对方指来,不由下意识的看向拓跋焱道:“他说了什么?为什么指着我们?“
若是平常人这般质问西梁帝国的明帝,她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