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已经被割下了,但拓跋焱看着瞪圆眼睛的云若夕,却是扬了扬唇角。
“想知道?告诉我解药方子。”
啊呸!
为了这种事就把保命符交代出去,她可没傻。
云若夕听不懂南诏话,依唛是知道的。
为了让云若夕他们明白目前的形式,依唛立刻对着阿奇骨,用中原话反驳:“你胡说,云娘子和王相公都是中原人!
他们不是什么西梁人,更不是……”
依唛还没说完,便被后来者的毒手打断——“哟,不是西梁人?不是西梁人就没有通敌叛国的嫌疑了?
小丫头,我说你是不是在深山里待久了,不知道咋们南疆,已经和大宁开战了啊,这不是西梁人而是中原人……”
“和大宁开战的是南诏,不是南疆。”依唛的伯父,是那个为妻报仇,而和南枯肜合作的中原男人的徒弟。
依唛的一口中原话,是那个中原男人交给她伯父,她伯父又交给她的,所以依唛对中原人,并没有南疆大部分人常有的憎恨。
她说南诏不是南疆,本也是阐述事实,可单纯如她,并不知道,她说的这句话在这个时候,或者说这个地点,有多么的不合时宜。
用现代点的语言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