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想要套人麻袋的模样。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韩司恩拉着他坐在床边:“爷爷奶奶心善不愿和他们撕破脸,而他们求得是钱财又没有谋财害命的心,爷爷奶奶只要把钱紧紧握在自己手里,他们巴结还来不及,又怎么敢给他们难看?”
人都是有弱点的,只要利用恰当,就能拿捏住这人。
更何况几年内白书明面上身为一个学生是没有多少钱给老两口,席玉和白山想要从老人身上捞东西,五年之内是没什么希望。
五年后又是个什么情况,谁又能说得准。
明白了韩司恩的意思,白书脸色放晴,他就是用蛮力用惯了,很多事想的没那么透彻。
毕竟他一开始就是将军府的小公子,后来有韩司恩护着,韩司恩去世后的那三年,他一独身一人也不用和别人打交道。
再来就是现在,一开始的那十了年浑浑噩噩疯疯傻傻,落水后想起了往事,一心都扑在回忆上想要把人找到,同人接触有限,还保留着以前的习惯。
他觉得自己要改一改这个毛病,凡事多用用脑子。
毕竟这里不是当年的大周……
“你这样就很好。”韩司恩握着他的手,非常认真的说道:“我喜欢的白书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