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少年都没必要改变。”
白书心里忍不住欢喜起来,他把手指扣在韩司恩的手指中,摆成十指相扣的模样,然后他道:“可你却变了,温和了好多。”
要是隔着以前,韩司恩说话更毒,有时三言两语能把人给喷哭。就白山和席玉这样的人,根本顶不住他的话。
现在,因为他,韩司恩收敛了很多,一句傻逼都没对着两人说。
“是因为你,也因为这个社会。”韩司恩说道:“更何况,骂人不好。”
白书想到以前韩司恩嚣张跋扈的样子,弯下了眼帘。
嚣张的、温柔的,他都喜欢。
两人正说着话,景宴打来了电话,说是给白书办好了学校。
韩司恩嗯了声,挂上电话,他看着白书说:“学校的事办好了,你看看什么时候离开比较合适,也好提前和爷爷奶奶说一声。”
“明天好不好。”白书道。
韩司恩:“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他乐意,在玩一个月也没事,大不了他在家给白书请一对一的私教。
白书:“那晚上再给爷爷奶奶说。”说罢这话,他微微一顿,想到了韩司恩对老两口的称呼。
韩司恩很少认同什么人,以前跟着他称呼白文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