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死亡,活着的那个人永远最痛苦。
因为被留下的人不知道有没有来世,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相见。
韩司恩的心再冷再硬,他也只是一个人,一想道白书忧思成疾,独自一人过完那冷冷清清的一千多天,他的心就像是在被谁用手死死捏着。
又酸又胀。
白书很胆大白书又很胆小,他不知道在这些天的时间中,白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时有没有哭过。
如果有,他会难受,如果没有,他会心疼。
那时的韩司恩甚至期盼着白文瀚能把白书接走,让他去戍边也好,去修复城墙也罢,累也好苦也罢,终归生活在人群中,终归不是一个人。
白书总觉得他温和了很多,那也只是对着白书这个人。以前是白书追逐着他,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太短,这辈子他想让白书感受到自己的情义。
对韩司恩来说,白书是最特殊的那个,没有例外。
而说起白文瀚,韩司恩知道想起来往事的白书又怎么可能不牵挂这个哥哥。
他们经历过大灾大难又相依为命,是相互依靠的存在。
但生在这个世界,如果翻过史书应该知道,这里的史书上没有大周。他们在那里生活了一辈子历经了很多事的朝